想要做他的伞,能构设出的唯一生路,是在他头上放一朵经年下雨的云。
他本来不必这样可怜。是她为了让自己被爱,而选择去无意识伤害别人。
从前这个“别人”,可以是一串文字,一副画面,如今他真切站在她的面前,满面的冷淡,满眼的阴郁,陆恩慈才意识到自己用十年时间做了什么。
她塑造了一个金玉其外,却满心疮痍的残次品。性欲被压抑,双亲又不幸,这些在高维生物看来不过是故事背景的基础设定,落到实处后,使得纪荣成为了一个,能够平静说出生母半生苦难,并漠视这些的人。
他甚至有种到囚禁两位“妈妈”的地步,同时坦然地无视这种行为的不道德。
劣种,同时是神是臣。
陆恩慈有些畏惧地看着他,因为不占理,哭声也低下去。纪荣再哄,她便哽咽着乖乖脱掉裙子,把胸脯从内衣里拨出来,勾着背给他看。
纪荣并不在意她眼神的变化,拧眉看了片刻,轻轻揉了揉红肿的地方。小小的一片皮肤出汗,指腹附上去,软得不可思议,甚至产生近似于“蓬松”的触感。
“我考虑过让你们见面,但不是这时候。”
纪荣低低道:“现在看来……你还是少见她比较好。我还需要你,不能不安全。”
陆恩慈疼得直吸气,听到他很是反感地又“啧”了一声。
“呜……”陆恩慈眼里又冒出泪花:“你别说我……我什么也没对她做。”
纪荣摇头,眉目间很无奈,低声道:“不是要怪你…痛不痛?”
陆恩慈被他握住手,动作使然,不免用胳膊夹着胸。她红着脸不吭声,越畏惧情欲越盛,耳朵完全烧成一片,紧紧闭着腿,甚至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