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莲川捏住了——不对,她掐住了陆恩慈的右胸,把着那处软肉毫不留情地将恩慈往上提,同时低声道:

“你根本是他的情人吧……好孩子,小荡妇,你们怎么上床?你们…是不是经常上床?”

……?

这一刻,连灵魂似乎都在毛骨悚然地尖叫,陆恩慈脸上是一片震撼的空白,伴随隐隐的恶心。她的右胸被女人的指甲掐得很痛,让人忍不住朝痛感的方向蜷起身体,低低叫出声。

可纪莲川实在很美,美人近距离凝望更觉得美不胜收,她不肯罢休,还在对着陆恩慈说话:“唔,怎么,父女关系做起来比较爽吗……”

恩慈动了动唇,感到羞辱,遂按照心底的反应回她:“万一是母子呢?”

“他是我的孩子。”

纪莲川温柔又阴狠地看着她,这样的好相貌与好力气,难怪生得出纪荣这样的人。

“是我的也不一定?”

陆恩慈立刻顶撞她。话出口觉得有点荒谬,想了想纪荣高大的身形与冷漠的脸,甚至还忍不住笑了一下。

只是下一刻陆恩慈就尖叫出声,手拼命地推摆,像只快被握死的鸽子。

十九岁女孩子穿的内衣都比较薄,半杯的款式,胸垫堪堪遮住隆起的皮肤。薄薄的身体薄薄的胸,圆润好拿捏,肉感充足。纪莲川专门挑着这里掐,指甲扣住小小的凸起用力,犹如一场另类的性虐。

目光交汇,恩慈被迫偎在身高一米七五的女人怀里,被她掐得毫无反手之力。

“怎么什么都有人和我抢……”

纪莲川开口,抚开恩慈的刘海亲了亲她,音色悦耳,轻微的神经质:“连做母亲这种事,也有你来和我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