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重新坐回沙发,还没开口说话,陆恩慈却突然贴了过来。

不顾一旁徐栖的反应,女孩子附到他耳边,小声央求:“我不要别人在,我们自己私下说好不好?让你秘书先走……纪荣……”

“下去。”纪荣低声斥责她:“离我远一点。”

陆恩慈用目光和他较劲,扒着他的胳膊,要他让徐栖离开。

oc,十八禁,色图,或许还有她写过的纪荣梦女文——不用或许了,她已经看到纪荣手机文件里,有她来到这里后偷偷发到网上的所有短打备份。

十几kb十几kb地放在那儿,历历在目,桩桩可数。

陆恩慈咬唇,开始感到胸闷。

她可以接受纪荣知道,可以接受他不高兴,但这不意味着,她能接受纪荣告知别人这些私隐。

这是她作为梦女私人性癖的一部分,让别人知道了,那得是多羞耻且不堪的事?

“我其实很疑惑,”纪荣并未直言,他用徐栖不懂、陆恩慈却明白的方式问她:

“为什么我已经在你身边了,你还要不停地写写画画?”

不细看那些东西,他还不知道陆恩慈如何指望他。

她喜欢他把身材练得宽而坚实,喜欢他在床上说温柔甜蜜的话,喜欢他动作暴力的同时谨慎,观察她的承受能力。

她还喜欢他居家,喜欢他高冷自持,喜欢一个男人回家不是自己坐在沙发沉默,而是先看爱人安睡没有。

除身体条件外,几乎每处都和他本人习惯截然相反。那种典型的小女孩思春会肖想的男人类型,因为太女性化理想化,在纪荣眼里反而很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