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到就算了,还拿着问追着问递到眼睛前面问。
陆恩慈胀红了脸,强撑着保持镇定,我自岿然不动。
“别说这么露骨,况且除了你没人知道,”她道:“你可以不把他当成自己……反正你也不喜欢我叫你老公。”
纪荣甩去一个眼刀,身上寒气更重:“那这里为什么还出现了我的名字呢?”
陆恩慈带了「oc」「为什么说jr是悼明之作」的tag。
jr=纪荣。
陆恩慈不动如山:“全世界名字缩写是“jr”的人多了,不可以重名吗?别那么敏感。”
纪荣几乎气笑了:“敏感?有重名还长得和我一样的人?”
陆恩慈宝相庄严:“无需多言,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女孩子三句话顶嘴三次,纪荣太阳穴突突直跳。
“好,”他轻声道:“好……好……”
门骤然被敲响,纪荣思路被打断,看了眼时间,起身去开门。
客厅不大,走过去几步路而已。但就是这几步路,使男人迅速冷静下来。
人的念头瞬息万变,每种选择带来的连锁反应都不可估量。他没必要跟陆恩慈计较,甚至生气——他现在的确生气,但不为她性化自己,而是为她不服管教,总是顶撞他。
她只在床上那么听话,只要他温柔一点点,她就会急切又盼望地迎合。
徐栖站在门外,甫一抬头就看到上司的臭脸,忍住后退半步的欲望,把公文包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