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恩慈胸口剧烈地起伏,气得手指发抖。
她好像永远是最倒霉的那个人。
比如社会都说出名早趁早,可她偏偏大器晚成;人爱大智若愚,她却往往大愚若智。很多大道理积在心中,带来的结果却是她一事无成却年纪轻轻的一辈子。
她的oc强大到在自己的世界呼风唤雨,可她连人生的方向都找不到。
创造的纸片人老公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所谓性冷淡这三个字,也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甚至连男女交欢,都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陆恩慈眼眶红了,她转过身,搂住纪荣的脖颈,把他扯下来,躺在床上跟他接吻。
吻得很笨,恩慈不断亲纪荣的嘴巴,着急了还会咬他。女孩子尚在发烧,身上哪处体温都高,衬衫与纯棉的吊带挡不住什么,汗意与热意传到纪荣这里,他很难控制力气,阖眼回应的时候,用力揉她放在颈边的手指。
“呜,呜…”陆恩慈大口呼吸,在漫长的深吻里喘不上气。
马医生说的没错,换药后,她现在虽然发烧,却没有之前那种强烈的不适感。药效立竿见影,可伴随副作用来临,心跳得咚咚响,陆恩慈突然感到了极度的不安全。
纪荣总掐着她亲。他的手指时刻要搭在颈脉上,收紧时轻微呼吸困难的感觉,真像是心悸。
像哨响一样短,却又不全是一瞬间的事,它会肩痛,颈痛,背部酸痛,牙痛,手臂发麻,掌心僵硬,眼睁睁看着自己握不住东西,凌晨四点钟,工作提交的进度条才来到90。
死亡在这种情况下似乎如影随形,步步紧逼,有如实物般揪住她的头发往后扯,伴随一声仿佛来自灵魂千里之外的茫茫吆喝:
这回是谁逮住你了?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