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纪荣按停音频,厉声制止她:“安静!家里还有客人!”

陆恩慈结巴了一下:“什么客人?”

“医生。”

纪荣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闭眼冷静几秒,心平气和道:“中午是他为你做的检查。接下来,好好治病,报警的事我暂时不追究。陆恩慈,再让我发现你做类似的蠢事,我会把你直接锁起来。最近就老老实实住在这里,不要胡闹。”

陆恩慈嗓子哑了,但还不依不饶地争辩着:“那我的课程呢?我还要上课!而且,我没有——!胡闹——!”

纪荣起身走得飞快,像是一秒都不愿意多听。临离开时,男人停了两秒,拿走了房间角落的棒球棍。

于是马捷报等了十几分钟,看到的就是纪荣再下来时,领口肉眼可见地被抓乱了。他有些狼狈,冷着脸,颌处皮肤有被挠红的痕迹。

马捷报微妙地看了一眼。

纪荣阴森森道:“我迟早剪了这只坏猫……臭猫……这个小混账的爪子,防什么防不住她近身。”

马捷报于是知道这是朋友临时好色的下场。

“不至于吧,”他有些诧异:“你定力有这么差,这么几分钟都控制不住,要趁人之危?她还病着。”

纪荣没说话,坐回沙发,挂着脸喝茶,空出的手强迫症似地整理领口,抚平不存在的褶皱。

“我希望她的伤口可以尽快恢复。”纪荣单手收紧掌心,道:“越快越好。”

马捷报点头:“我尽量,但她免疫力似乎很差,这种事不能勉强。”

说着,他看到纪荣手边,沙发旁的棒球球棍。“你怎么拿它出来了?”马捷报随口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