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这里很红,红红的…你看,这次我们可以……”纪荣的声音带了伪装的温柔。
他发现这样有奇效,陆恩慈总会在听到后变得安分些。
“…我不…别碰……”
纪荣被她欲拒还迎地推开,眼里情绪稍稍降温,可很快就重在恩慈乖顺的反应里升温回去。上瘾固然可恶,但瘾癖满足后得到的快感,几乎是纪荣前三十二年缺乏的总和。
纪荣有点控制不住。
夕阳温柔的暖色光晕中,陆恩慈眯着眼呜咽,瘫在被中,没什么底气地骂他强奸犯。
“难道我不是被强奸吗?这一切难道我是自愿……”
纪荣沉下脸,可又无法控制地贴紧她,对着她汗湿的头发放狠话。
“为什么你不能想想,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只针对你一个人的瘾病?”
陆恩慈面前是纪荣垂下的头发,幽微的香,清爽又贵气。即便不喜欢,他也把这些长发打理得无比用心。
她被迫在他头发里开口:“胡说,关我什么事!我从来没有设定过这个!”
“心里呢?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纪荣握住陆恩慈的手腕,闻她身体所有发热之处的气味。他缓慢摩挲着她,声音沙哑不堪:
“想我只爱这么一个女人,跟别人都是逢场作戏,只有遇到你,我才会变成衣冠禽兽,整天琢磨上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