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恩慈猛地抬头:“您知道呀?”
纪荣避开她的注视,道:“之前我让人调查过你的信息,做得很细,里面有过这么一条。但后来你似乎没有提这些事的打算,所以……我以为不重要。”
他似乎没意识到自己重复了一遍,道:“我以为不重要。是我想错了。”
恩慈亲了亲他的手:“没事啦,都过去了,现在想一想,确实是不怎么紧要的。”
纪荣没有回答,转而应道:“嗯,我知道了。你继续说吧,我在听。”
恩慈挠了挠脸,接着刚才的话继续回忆下去。
谁都没想到事情怎么
那么巧。她从小看tvb长大,百分之九十的繁体字都识得,偏偏那天那一页里,有几个字不知道。
抱着字典查后往纸上注释,舍友在旁边恰好看见。竖版繁体书如今已十分少见,遑论她们专业平时书架上本就难得能见到几本闲书。彼此打趣几句,没想到后面竟派上用场。
“大概……过了几天?也可能半月,我记得是一个下午,辅导员突然发消息,神不知鬼不觉得把我室友叫去了办公室。”
陆恩慈垂头丧气地说:“就是当时看到我给繁体字标拼音的那个女孩子。”
纪荣顺水推舟地猜测:“那么,是她告诉了辅导员你看这本书的事?”
他以为这是一个关于友谊与背叛的故事。
陆恩慈摇头,幽幽道:“没有这么过分,但远比这离奇得多。”
“我记得,当时辅导员叫她过去,一直在旁敲侧击问我的情况——真的,只是问问。问我最近在做什么呀,有没有表现得有心事呀,平时有没有爱好呀,之类的。”
辅导员是好心,舍友也是。
大学校园里,刚刚升学来的孩子犯错误是常有的事,机关找上门,做老师的第一个反应也是息事宁人,维护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