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谨慎地看着纪荣,又试探着得寸进尺一下。手指在这时候派上用场,陆恩慈高高兴兴地覆着他,踩奶似地推。

噢!她想,现在她知道为什么有的人,会选择把宠物公仓鼠当成核桃盘了。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推背感”是类似的。

他对她来说简直像巨人。

纪荣抬手,以进为退,如她的意。陆恩慈愣愣地看着,没想到这么轻易就……就看见了。

陆恩慈脸红了。

这是不是有点有点太涩了……她吞了吞口水,更近地观察,很自然地产生满足口欲的冲动。

“爸爸的……好漂亮……这个,这个这个。”陆恩慈语无伦次地说。

她像砧板上的鱼,拼命张着嘴。可刀已经顶在赖以呼吸的地方,要撬掉一对鳃。

面前仍带着淡淡疲色的老男人像捉猫那样,将她从腋下把住往上捞,手掌犹带着蛇的热冷,轻轻扇她的嘴。

“什么漂亮?”他问,又是一下。

他的手掌很大也很烫,闷闷的两声,打在嘴巴上带着钝木的痒和疼,干燥,没有黏腻的不适感,能清楚闻到男人荷尔蒙的气味。

那是一种有重量的气味,无法形容,只觉得很sexy,陆恩慈面红耳赤地闭嘴,双眼湿润地望向身前面色淡淡的男人。

他好像不悦她的行为,哪怕陆恩慈觉得在天亮前钻进被子里把他弄醒是很涩的事。大概是,没有征得他的同意贸然接触,他不喜欢。

“张口讲话,什么漂亮?”纪荣垂眸望着她。

“……”陆恩慈张了张口,还没把那两个词说出来,嘴巴再次被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