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荣似乎在考虑,没有立刻做出回答。
陆恩慈已经想好今晚要快人一步先把他睡了,垂头把玩纪荣手上的戒指,赧赧开口:“酒店kgsize的大床上猫猫会后空翻,您难道不想看一看吗?”
家里有猫。家里的猫还会后空翻。
纪荣被她逗笑,颔首道:“悉听尊便。”
恩慈微微红了脸。
“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我们都做完要做的事后,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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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恩慈试图负香草杏肉巴斯克请罪,回学校宿舍的时候,鞠义正在桌前制定鸳鸯拆散计划。显然在她看来,拯救恋爱脑女友已是迫在眉睫的事。
鞠义瞥了眼蛋糕,哼哼着抱起电脑,跟恩慈到宿舍楼下的咖啡厅。
恩慈看她似乎对“荆”很满意,这才把话题引到方才的电话上。
“我问他了,他说没有那回事。”
鞠义哼哼一声,看陆恩慈那副样子就来气:“哪回事啊?”
恩慈顿了顿,小心翼翼道:“就是,情人、妻子那回事。”
她说完自己也沉默。
的确,这听起来很像老男人诱骗女孩子的花言巧语。可她其实并非十九岁的少女,纪荣也并非油腻腻的歹人。
他是陆恩慈创造的纸片人这回事,只有彼此知道。没有这个必要前提,很多话是站不住脚的,也无信誉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