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恩慈一脸沉重地回答:“正是,你知道在美色面前动脑子有多难吗?”

鞠义冷傲退友友,表明立场免惹麻烦,抱着胳膊严正谴责对方:“你们把我当什么!”

恩慈想到鞠义会这么问,正酝酿要怎么说,鞠义反过来安抚她:“你不要紧张,我只是开玩笑啦!”

她转了转手腕,心满意足道:“何况他还知道送你的朋友礼物。”

陆恩慈悄悄问她:“那你会觉得我和他恋爱,是我品德不好吗?”

鞠义歪了下头:“我说不好,你就会不和他谈吗?”

陆恩慈摇头,意志非常坚定:“我会背着你偷偷谈!”

鞠义大怒:“那我为什么要觉得你不好,反正你也不会停。”

说着,她突然犹豫了一下,道:“我只会觉得是老…是纪荣不好。我爸爸认识他,对他评价不错,所以我之前才放心你去做采访。虽然我们当时分工了,但如果不安全,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

鞠义有些纠结地看着陆恩慈。

爸爸说,纪荣年轻时好像有过婚姻,不晓得是未竟的约定,还是结了又离。

再好再好的人,也不可以六十岁二婚配她十九岁年轻漂亮的好朋友。

这种事情上,人品这种虚无缥缈没定数的东西,是不可以拿来做砝码的。

可恩慈看起来真的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