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是…永远……”
陆恩慈确信,在这一刻,纪荣是真的想跟她发生关系的。
他已经盯着她的脸,探手去解裤子了,如果没有突然的敲门声,他一定会做下去。
他不是会临时犹豫的人。
门被叩响,轻轻的两下。
“先生?”是管家陈叔的声音。
纪荣微微撑起身体,身上没有任何紧张的气息。这是在他家里,管家、孩子,都是他所拥有的一部分。
一个有绝对掌控能力的人,不会为本来属于自己的人事感到紧张。
纪荣声音沙哑,衣衫不整撑在恩慈身上,问道:“什么事?”
门外立刻回应,似乎为被撞到亲近而尴尬的只有陆恩慈一个人。她听到陈叔在门外说:“广小姐来了,您今晚赴宴,她已经安排好车,在楼下等。”
纪荣没说话,突然将手指伸进恩慈口中搅了搅,看女孩子红着脸咬他的指腹,才低声道:“今晚忙…推掉吧。”
门外陈叔应了一声,
脚步声渐远,直到耳畔再度只剩下男人的呼吸声。
陆恩慈展开胳膊向后,胳臂腿脚都抻得平平的,她仰着脸看纪荣的眼睛,那颗眉下的小痣此刻轻微掩入双眼皮的褶皱内,稳重平静的老男人盯着她,手上动作不停。
“疼吗?”他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