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荣平静地看她试探自己,等她气喘吁吁地退开,才道:“有完没完了?”
坐在他胳膊上刚刚呛水的女孩子,此刻满面潮红地看着他。
“好凶啊,爸爸。”她颤巍巍叫他,指尖牵住他的中指,从暖银的布料里探进去。
纪荣的手微微一颤。他的力气大得有点把杏子捏疼了。
是他的问题。那种精巧的、柔软的,一捏就露核的小东西,他温柔点才对。
陆恩慈垂着头,细微地哼了一声。她没说话,纤细的手指覆在纪荣手背,随他的动作收拢起伏,湿漉漉未干的头发缠在他胳膊上,挠他的汗毛。
“这样呢?这样也很好,这样……”她半阖着眼,贴在纪荣发侧吸气。
池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露出的身体也只给他一个人看到。陆恩慈低声喘得很急,在纪荣怀里发抖,垂眼看男人把自己当做煎出肉色的杏子,捏得通红。
他还是选择吃了,时令的水果没道理不吃。没人上来,四周安静得异样,陆恩慈有点羞怯又有点难为情,揽着老男人的脖颈细声呜咽,搞明白原来亲吻对方,可以获得这么大的好处。
那种区别于满足感、成就感的快乐,拌着一点隐隐的羞耻心,几乎叫陆恩慈有些上瘾。
纪荣掐着她留了两个吻痕,这才退开,将她往上掂掂,问:“可以了吗?”
陆恩慈慌乱地点头,又道:“别这样说…别这么说。”
她用腿扒拉他的腰,小声道:“不可以和我做一次么?认真的,我怕您早泄。”
她没有抬头看纪荣的脸,因为羞,再则心里说这样的话也是头一回,只低着头,看自己脚趾沿着他的泳裤边滑蹭,反复把龙龙的痕迹往下踩。
她轻声道:“其实哪怕早泄也不要紧,纪荣,我只是想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