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想想,今天的很多细节,其实都说明了二十九岁的自己大限将至。
先是上班前戒指喇破了手指,陆恩慈含住吮了吮,扒在门上猫眼向外观察,确定走廊没人才出门离家。
而后是回大阪,电车才坐稳就遭遇急停。有人卧轨,陆恩慈嗅着那股在车厢内逐渐弥漫开的血腥气,闭目养神。
接着是加班。在工作室里忙到近日出,刚打算起身洗手下班,陆恩慈眼前一黑,向前歪倒在桌面。
陆恩慈猜测自己大概是死透了。别的也算了,令人愤怒的是,她居然是打工累死的。
鞠义……陆恩慈暗骂。
得加钱啊!
不管怎样,身死魂未消,陆恩慈长吁短叹了一阵,很快想开,爬起来往外走,听到外面男女交谈的声音。
水质沸腾,暖色的灯光柔和并不刺目。
“先生,您这次打算呆多久?明天的……这种事……”
“广慧。”
女声消失了。
陆恩慈已经来到走廊尽头,她看到厨房纪荣泡了壶柠檬茶,正在用手背试温。
男人身后,之前见过的那个女秘书正安静看着他动作,手里拿着文件与操作板。
两人意识到她的出现,都抬眼看过来。
“陆小姐。”广慧优雅得体地同她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