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努力。正是因为她足够努力,所以今天黄粱一梦见到老公,是她应得的。
陆恩慈没搭理那个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录音笔,大大方方起身坐到纪荣身旁,仰头看着他。
她有些想摸摸他的脸,再听他多说几句话。想问他“好宝宝,你叫什么?”,听他亲口说出自己的名字。
如果这样做,自己大概会爽得直接从这个梦里醒过来。
想了很多色心大发的内容,但真的面对着这个人,陆恩慈却什么都没做。
如果她现在真是十九岁就好了。
那她可以毫不顾忌扑进纪荣怀里,管他是四十岁还是五十岁呢,她喜欢自己oc年纪大一些。
她是他的梦女,心愿不过就是希望老公存在,能让她亲口说一句谢谢你来。
可她实际的心理年龄已经二十九岁,辗转多地生活,被工作压得抬不直脖颈。在来到这里之前,她刚刚加班整夜,准备收工。
确认他是纪荣之后,陆恩慈唯一想做、能做的事,只是在他身边好好睡一觉。
她小心靠在纪荣肩头。
明明第一次见面,可陆恩慈却有种模糊的错觉,仿佛自己已经无数次如此刻这般靠在他身边。
“我……”
咚咚。
敲门声响起,离开折返的秘书广慧推开门,正欲开口,就看到方才脸色苍白的女孩子靠在纪荣肩头,脸上升着病态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