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丞相大人曾经的压榨让他们痛苦不堪的同时也让他们为官为政的能力更强了,这次被贬的被强硬告老的众大臣得以回来还不是仰仗丞相大人?不,是皇上。
是这说明什么?说明新帝用他们。
众官无不春风得意,觉得燕京的花都无比美丽。
这渐冷的天,又哪来的花给他们看?
朝中除了被看押起来的燕纺一党,无不都是支持张弥之人。
更有编修史官重修了燕国史,并更名大兴史,为元佑正名,将燕武写成乱臣贼子,更是有一篇篇言辞激烈的檄文传遍整个燕国,现更名为大兴国。
被脏水泼了六十年之久的元佑帝一朝污点得雪,天下人也被燕武的无耻行径恶心得想吐,更有愤愤不平的血气方刚之士想把他掘出来鞭尸。不过,燕皇家墓陵不是他们能去的。
不过,也不用着急,元栩这个背负着血海深仇的正经子孙怎能放过燕武呢?
不用元栩说,就有善于揣摩圣意的能臣,上奏要把罪人燕武拉出来鞭尸,再将其钉在耻辱柱上曝晒十天十夜,后将其挫骨扬灰,使其永世不得托生。
恶毒的主意,狠辣的手法,不过对比元家上下三百七十口鲜活的生命真的不算什么。
于是,准皇帝元栩大笔一挥,燕家的死人一燕武为首都被拉出来溜达了一圈,燕家还喘气的就体面多了,最起码给留了一件里衣,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一律流放三千里外的戈壁滩,戈壁滩活下来的几率小的可怜。
这还是元栩开恩,要按亚父的说法,燕家人就应该一命抵一命地留在菜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