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犹如滔滔江水,浩浩荡荡地奔涌而来。
他知道她们母子现在定是安全的,可他就是想她们。每当夜深人静,半梦半醒之间,他总会不自知地摸向没有温度的里侧,及至到彻底想来,就想着快点结束,好把她们母子接回他的身边。
……
“兄弟,上面写什么?”一身土黄色粗布麻衣的跛脚老头问向一旁文人打扮的青年男子。
“哎,这上面不知道是真是假,说咱们这位新皇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被奸人所害,还说新皇跟先帝的妃子不清不楚,这要是真的,那……”文人打扮的青年男子一边小声地说,一边指了指天。
跛足老者没明白向上指天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等着天老爷惩罚?还是先帝来找他的儿子算账?不管了,反正火也烧不到他们这些小人物身上,听着乐呵乐呵还行。
同一时间,燕京城内大大小小的街巷,墙壁,贴满了指控燕纺不敬先帝、淫乱弃妃传言,等到燕纺知悉想要销毁之时,已经晚了。他本以为凭借他摸爬打滚,伪装这些年都没露馅,做的事也是天衣无缝,根本就不会有人知晓。没想到就在他觉得一切都结束之时,这些不利的消息像一阵龙卷风一样铺天盖地地传来。
高枕无忧的燕纺一瞬间焦头烂额,他连夜叫来了他的肱股之臣们,可这种动用武力都解决不了的消息那是这些没事就出出馊主意的年轻人们能解决的呢?
于是,燕纺在御书房坐了一夜,天刚亮,被他“救”出来的文王就打着先帝圣旨的旗号,带着数千人马毫无阻拦地杀到皇宫,说是杀,其实更像是“劝降”,御林军统领是张潜的人,所以,文王畅通无阻地来到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