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正和府中幕僚商议如何问鼎皇位之时,一直装疯卖傻的七皇子一改往昔的颓废懦弱模样,手握圣旨,在一众老臣的支持下登上了帝位。
谁也没有想到燕帝在临死前立了遗旨,更不会想到荒唐无稽的七皇子往日的怂样都是装出来的,为的就是有一天能打那些心术不正之人一个措手不及。
张弥等人也没想到燕帝和七皇子留了一手,早前的计划可能用不上了。
也恰恰是七皇子登基,杨钊“有针对性”的查抄被七皇子的派出的人马终止了。还把以杨钊为首的几十人抓起来,扔进了诏狱。谁让他是兰妃的走狗呢?
张潜站在书房内来回踱步,哀叹连连,“看走眼了,看走眼了。”
谁也不会想到生母为掖庭女的七皇子,竟有如此心性,能在大燕朝众臣的眼皮子底下伪装了这么多年,还愣是教人看不出一点伪装的痕迹。
没想到犬父竟出了个虎子!
燕帝在天之灵肯定是安息了。
张弥看着情绪低迷、后悔不迭的张潜,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在阅完柳筱月等人已下了船,安全抵达鹿砦县,鹿砦距离景泰县不到八百里,快马加鞭地赶路三天不到的时间也就抵达目的地。
收好信件,张弥站起身,走到张潜身边。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张潜这么坐立难安的时候,从小到大,外人眼中,两人是父子,他对他就像普通的父亲对待儿子一样,请最好的先生,不溺爱,不放纵,家教甚严。背地里,则让他从小就学习权谋,习武练剑,还要善于伪装,清冷贵公子那无欲无求的形象就是张弥从小到大的面具,更重要的一点是要学会取舍,舍掉一切与复国冲突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