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转凉,秋竹收起了轻薄的夏装,柳筱月则坐在回廊里逗弄着张弥前几天寻来的一只除了眼睛和爪子浑身像块碳一样的八哥。
“筱月,我喜欢你。”
“筱月,你是我的。”
“筱月,别离开我。”
……
“闭嘴!”
听着八哥尖着嗓子,学张弥那晚动情时说的话,柳筱月就一阵脸热。怕被人,特别是柳星耀听到,柳筱月赶紧地把八哥连同它的房子一起拎回了正房。
还心虚地扫视了一圈,还好她不喜欢有人侍候在身边,整个院子没人,柳星耀这个时间也定是和张弥请的朱先生在前院的书舍内学习文史。
“床上——月月——光,遗世……”
“闭嘴!”柳筱月忍无可忍地用细竹竿敲了一下八哥的头,“啪”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看来是不能放这只八哥出这个房间了。
太无耻了!
这事都怪张弥,要不是那晚他像个流氓一样,八哥也不至于学这些个见不得人的下流话呀。
再说,她不留丫鬟在卧室,他却留着个会学舌的八哥在房间内听墙角。柳筱月想起来就一阵气恼,不过,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把这只八哥烤了吃肉的。毕竟,这事要怪也该怪张弥,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八哥放进了屋内,事后还说什么,他也不知道八哥这么爱学舌,还这么聪明地学得一字不差。
真是太气人了!
“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柳筱月觉得有必要再纠正这个渐渐长歪的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