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不亲自过来?”他微微眯起双眼,视线穿过张弥落在注视着他们这边的柳筱月。
“我劝突厥王不光要学会汉字和大燕话,更要学习礼仪,不然继续野蛮是不会讨人喜欢的。”张弥懒懒地瞟了他一眼,仿佛正眼瞧他一眼都是罪过。那毫不掩饰的嘲讽之色更是显出张弥居高临下,盛气凌人。
“我是不会放弃柳筱月的,无论输赢。”阿史那伊歌不愧是收复突厥各大部落的突厥王,霸气侧露的语气中带着独属于他的势在必得的自信。
但张弥也不是吃素的,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人没接触过,岂是一句两句话就能吓住的吗?笑话,只有他威胁别人,哪有别人威胁他的道理。
于是,张弥迎面望向阿史那伊歌,挑衅似地把阿史那伊歌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那意思明显地表达了:“你行吗?”三个字。
针锋相对的两个人仿佛约定好般,没有当场发作,而是决定在接下来的最后一场比试上“私仇公报”,不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誓不罢休。
艳阳高照,层云尽化作无丝的风,消失在天空中。
观视台上有那么一些官员三三两两的咬耳朵,依稀可以听见他们在讨论“突厥王”“丞相”“押宝”等词。
“刘大人怎么了?”
“唉,别提了,回去不得被老婆骂死。我把家中一半的积蓄拿出来押了突厥王赢,看如今这形势,我们那位丞相大人赢的可能大呀。都怪我一时鬼迷心窍,竟偷了家里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