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转变,着实让人吃惊!

不管场外如何的剑拔弩张,也不管场内两人如何暗暗较劲儿,总之,比试在“当”一声清脆的铜锣下正式开始。

可以看出,场内的两人都不急于射靶,而是先磨合身下的马,继而找准时机,再一击必中。

虽说死靶好过移动靶,但射一个移动靶顶两个死靶的分数,况且都是骑射高超之人,怎能愿意做那个屈居人下之人?

场内坐在马背上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来回跑动,马蹄声在安静如斯的校场内显得尤为清晰。

看着稳如泰山的两人,观视台上的众人都快急哭了。

这还能不能行了,两个大男人,吞吞吐吐地墨迹行为,看得人一阵火大,既然是来比赛的,那就使出全力来比拼,这犹犹豫豫的,真没劲儿。

好多人转移了视线,无聊地和旁边的同僚有一搭没一搭地探讨人生。

就在众人觉得真“没意思”之际,阿史那伊歌率先打响了开门红的,紧接着,比分牌上落了一张“十分”白牌黑字。

张弥也不甘落后,手起箭落,正中靶心,一张“十分”白牌挂在另一侧。

两人你来我往,此起彼伏,而被撤掉的箭靶也越来越多,直至后来场中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形单影只地跑来跑去的箭靶。

而这只移动靶也十分调皮,竟玩起了躲猫猫的游戏,一会儿高,一会儿低,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一会儿上山前,一会儿又退后,目的就是让射箭之人把握不准方向和目标。

这一只箭靶比其他三个移动靶都要难缠,可它也是得分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