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张弥与柳筱月欲向皇帝请辞。就在燕帝即将应允之时,闷声喝酒的阿史那伊歌站了起来,并向柳筱月走去。
看着穿着同款衣裳的两人,阿史那伊歌笑了笑,“筱月,我许你王后之位,以报你的救命之恩。”阿史那伊歌的话不光震惊了殿内众人,也让燕帝恍然大悟地低语着:原来如此。
而张弥则眯了眯好看的眼睛,揽过了柳筱月的肩,同时也向阿史那伊歌投去不善的眼神,“突厥王,还是没搞清楚状况,我说过,柳筱月是我的妻,我的妻是我的命。”
可阿史那伊歌并没有动怒,而是笑了笑道:“可笑,三年多以前,你在哪?我记得筱月说过——她的丈夫死了。”
又用只有三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筱月亲了我,我也抱过她。”说着,还挑衅似地碰碰了他极薄的唇瓣。
这简直欺人太甚!
在柳筱月都没看清张弥的动作之际,阿史那伊歌的鼻子挨了重重的一拳,这一拳差点没把他的鼻子打歪。阿史那伊歌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经风的男人竟有这么大的力气。虽没过招,但看来武功不弱。
不过,他从小挨过的打可比这严重多了,他那些好哥哥可没少和他”亲近“,这点痛算什么?
这一拳他记住了!
于是,他把目光再次投向了“柔柔弱弱”,等着丈夫为自己出头的柳筱月。
“筱月,你都接受了我的定情信物,怎么能不等我来娶你就嫁人呢?”阿史那伊歌捂着鼻子,看着柳筱月的眼神中全是欢喜。“我为了你,特意请了一个大燕的老师,让他教我如何说大燕话,省得你和我回突厥时,我们没法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