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能吃辣?”
还超出常人很多倍?这不可能……吧?
就在她震惊他这么能吃辣时,就听到张弥说:“我不但能吃辣,能吃酸,能吃甜,能吃咸,还能吃苦,”说到这,张弥顿了顿,“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所谓的酸甜苦辣咸是什么味道。”
说完,他笑看着柳筱月。
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那不就是没有味觉吗?
好像有点惨哈!
整蛊张弥没成功,却意外发现这人竟然没有味觉,柳筱月说不上内心是什么感受。
张弥是什么时候没有味觉的,是小时候还是长大后,是天生的还是人为的?柳筱月没问,张弥也没说。
下午刚过,张弥就说要带着柳筱月去见父亲,于是,两人穿戴整齐来到了张府。
张府比他们现在住的丞相府要大一些,整个张府给人的感觉就是低调奢华有内涵,上档次,亭台楼阁,廊桥水榭,古香古色,因为那是几代人积累出来的底蕴,不是暴发户可比拟的。
柳筱月在张弥的漠视众仆从的行礼中一路走到了张弥他爹张炳的书房,她没想到做过丞相的张炳竟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从长相看,张弥和张炳没有一丝相似之处,看来张弥像他母亲了。
柳筱月拿着一个硕大的荷包,甚至都没有敬茶,就和张弥来到了一处干净幽寂的院落。然后,张弥带着她给两个无名的黑木牌位磕头敬茶。
她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是两个牌位,还是无名牌位,难道张炳夫妻不和?可也不至于死后连牌位都没有名吧?更别提有张弥这么出类拔萃的儿子。
不过,张弥不和她解释,她也就不问,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她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