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舒展开郁闷了一早上那颗不上不下的心。

提着食盒她用手扯了扯自己那怎么也抑制不住的笑颜,等到管理好幸灾乐祸的表情就推门走进了卧房。

一眼就看到坐在案几旁,衣着整齐,披着一头湿发因听到推门声放下手中书的张弥,两人四目相对,张弥先开口:“夫人,这是亲手为为夫准备了午食?”

柳筱月笑着应了。

“那为夫便尝尝夫人的手艺如何?”张弥煞有其事道。

骗人,之前不是吃过她做的菜吗?难道忘了?

柳筱月把食盒放在桌子上,掀开盖子,顿时满室都是鲜香的辣味,柳筱月没忍住匆匆忙忙地掏出手绢,弯腰的瞬间捂住鼻子打了大大的一个喷嚏。

张弥紧盯着柳筱月,眼神一阵古怪。

柳筱月恍若未觉,“相公,吃吧。这可是我亲手为你做的。”那语气跟“大郎该吃药了”有的一拼。

“你吃过了?”张弥不急不缓地问。

“吃过了。”柳筱月笑眯眯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