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她曾经在邺城张府游廊处,看到就因为她轻轻地握了他的手那么一下下,对方差点没把手戳掉下来是她的错觉?

还有刚刚,因为没修完阁楼才留在上面的沾满些许泥污的梯子,要是她没失忆,张弥是用他那瓷白如玉的手攀爬上来的?

这怎么解释?

他那严重的洁癖好到这种程度了?

看着柳筱月的眼神,张弥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想到自己像猴子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上来,就有一丝懊恼和窘迫。

这还是他二十七年来第一次不顾形象地爬梯子。

“你可以走上来。”

虽然不想和他再有交集,但爬梯子的行为——委实有点蠢。

听她这么一说,张弥的脸瞬间出现了万年难得一见的极浅极浅的红,要不是柳筱月的眼睛对着他的脸,她还真看不到这么有趣的一幕。

“筱月,你曾经说过,你要你的相公只你一人对吗?我答应你!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等着我好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紧张,眼睛更是紧盯着面前的人不放。

“我还说过,别人用过的,我不会再用。脏!”她看着他,认真道。

想来他成亲四年,怎么可能还是……她没有故意为难他,因为在她看来男人就和贴身之物一样,她的就是她的,别人不能动也不能用。想到如果有人用她的贴身之物,她就泛起一阵恶心。

柳筱月不解,因为在她说“别人用过的她不用”时,张弥不但不紧张,反过来还轻舒了一口气的样子。

张弥又向她走近一步,两人之前离得也不远,这下更是快要贴在一起,张弥只要一低头就能碰上柳筱月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