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廖静的名声在右旗县一炮而响,也成了蒙医馆的正式坐诊大夫。自从有她坐诊,蒙医馆的病人也多了起来。

如今,提到蒙医馆,谁不知道廖小大夫。

而脱脱尔人不像燕京人歧视女子,他们认为女子和男子并无区别,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这样的理念,无形中让廖静在脱脱尔的医馆过得如鱼得水。

柳筱月捡回来这么个半死不活的“冻人”,就派人接廖静回来给人治伤。

没想到,因为医馆接了一个高烧不止的小孩,廖静被绊住了脚。一时半会儿过不来,但时间不等人。自己抬回来的人,自己想办法,看着“冻人”越来越微弱的呼吸,柳筱月当机立断地让人剪掉了“冻人”身上潮湿又紧缩的衣物。

于是,棉被,毛毯,热水袋统统地都用在了“冻人”的身上,眼看着“冻人”身上渐渐回暖,身体也不那么僵硬,柳筱月松了一口气。

就在她刚要吩咐花信照顾好“冻人”时,花信猛地收回放在“冻人”鼻息下的手,艰难又不敢确定地说:“主子,他好像死了。”

死了?

那可不行!

早不死,晚不死,偏要死在我柳筱月的把他抬回来后,她就知道这人是个麻烦,谁会大年初一冻僵在人家门口呢。

要不做人工呼吸吧,能行吧?记不清在那个论坛上看到的说冻僵的人必要时可以做人工呼吸。

那就死马当活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