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怀揣着一打银票的县城在半个时辰后和辛奇一起离开了乌拉。

“小姐,你怎么不看看就买呀,虽然小姐富有,但也不能做冤大头吧。”

等县丞等人一走,秋竹就对着柳筱月抱怨道。末尾还嘀咕着“一孕傻三年”。

“呀,听人家忽悠两句,我就忘了北,怎么办,秋竹,快给一孕傻三年的小姐出个主意吧。”

柳筱月笑呵呵地从身后抱住秋竹,还把有些圆润了的下巴放在了秋竹单薄的肩膀上。

秋竹本来也不是真埋怨柳筱月,只是看县丞那种见到肥肉,并明目张胆忽悠人的行为不爽。

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个老实人,等明个让花信去打听打听真正淳朴的右旗人,就知道他是不是骗了小姐——很多钱。

不过,她怎么把“一孕傻三年”这句话说出来了,记得上次小姐第一次说这话时,她还说小姐就是七老八十多不会傻的,怀个孕算什么?如今,她自己还说这话,真是……

没脸见小姐!

“秋竹,小姐才没傻!”

“咱们是外来户,人生地不熟的,要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们毕竟是汉人,和本地人风俗习惯都不一样,作为客人可以任性地快乐几天,可想要在这生根发芽地过上几年,还要融入他们的生活,而且有些亏是必须吃的。再说,就今天这个县丞的态度,也只是把房价抬高了点,顺带再卖出点地,还真没有什么恶心思。其实,细想想,咱们一点也不吃亏,这样的房子在京城不得是现在的十倍,十里草原可是围着咱们的房子呀,没听过那句‘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鼾睡’。最最重要的是,小姐我打算在草原给他建个游乐场,所以,买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