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看到这张从前属于他们的房契,震惊的程度不亚于柳呈志,看着看着就拿起帕子呜呜呜地哭起来。

一时间,柳筱月想开口说些什么。又想,说什么呀,他们对珍馐阁的感情是她这个外来者没法体会的。再说,哭出来也是一种释放。说珍馐阁是他们的第二个孩子也不为过,搁谁见到自己走丢的孩子回来不哭?

这叫真情流露!

柳呈志夫妇哭过了,又觉得在女儿面前丢人,但贴心的小棉袄第一时间就转移了话题,避免了柳呈志夫妇的尴尬。

柳筱月知会了父母,没有了后顾之忧,柳呈志夫妇拿到了失而复得的珍馐阁房契,一场生日宴,过得是既幸福又安心。

高兴之下,柳府下人,珍馐阁管事伙计,柳氏食品厂员工,在柳呈志生日这一天收到了柳筱月封的二两红包,只把众人乐得可劲儿地向周边人炫耀,导致柳氏食品厂又小火了一把,还别说,为柳筱月的最近在京城才开的柳氏零食铺做了一次免费的广告。一时间,应聘者有排出了五里之外。

而对于想要回礼的京官们又一次后知后觉地知道了柳呈志的生日,对于又没抓住时机回礼而懊恼不已。

但柳筱月对这一切无知无觉,因为她正悄没声息地找稳婆和大夫呢。

这件事,还真是目前为止最大的难题,两个原因:一是一定要悄悄地进行,不能让人知道,保密工作要做好,二是找到之后人家愿不愿意跟去三年。

就这两个限制性的条件还真一时半会地难住了柳筱月。

要说燕京和她走的最近的几家都是生意人,再有就是“靠山”文王,天下没有白吃的宴席,也没有无缘无故的保护,珍馐阁和柳氏食品厂可有文王一层的红利呢。

与其说是文王罩着珍馐阁,不如说珍馐阁给文王的分红是他卖力地当珍馐阁“靠山”的主要原因。毕竟,珍馐阁一层的红利也很肥,天长日久,哪能不动心。再说,在这件事上她喜欢主动,万一哪天“靠山”变质,就不是一层红利可以解决的了。

想想从前,一心只会拿大勺的她,如今不但学会了商人那一套,更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脱下美食家的外皮。以前她可是最爱研究食谱,然后看食客对她做出来的食物表示喜欢。可如今,她堕落了,懈怠了。

秋竹有一点说的对,做饭对孕妇来说不好,油烟重,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