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临近中午时,廖大夫有时间给柳筱月把脉了。

须臾,廖大夫把完脉就刷刷地铺纸写药方。秋竹急了,这老大夫,每次把完脉都会先写药方,也不说是啥情况。

看着淡定自若的小姐,秋竹忍了半晌,还是没忍住,“廖大夫,我们主子没问题吧,还有,需要注意什么?”

廖大夫写完后吹了吹墨,吹胡子瞪眼睛地对秋竹说:“你这小丫头,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没事,再开些安胎药。”说着又瞪了秋竹一眼。

秋竹刚要理论,就看见柳筱月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和老大夫一般见识。

“廖大夫,你们医馆有医术好还能出诊的大夫吗?需要出燕京三年,平时也不复杂,就是请个平安脉,价钱好谈。”

柳筱月想从燕京带大夫和稳婆去脱脱尔,虽说那里民风淳朴,但毕竟是少数民族,怕是没有能用的大夫呀。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还是要万无一失才好,古代的生产可是一脚踏进了鬼门关,大意不得。

“回春堂没有能出诊的大夫,柳小姐还是另请高明吧。”廖大夫头也不抬地说,然后就起身回后院吃饭去了。

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能在回春堂找到合适人选。虽说不急在一时,可再有一个月的时间就过了三个月的凶险期,那时她也得走了。所以,尽早确定人选还是有必要的。

秋竹抓了药,付了诊金,两人就回了柳府。

秋竹的手里明明就有一张上次廖大夫在柳府留下的药方和宜忌单子,这姑娘生怕廖大夫敷衍了事,就又要了一张,好拿回去两相对比,看看是否有遗漏之处。

在柳筱月的事上,秋竹是尽责尽责,无比上心,对比完两张医嘱单子,看实在是没有遗漏之处后,秋竹对柳筱月看管的十分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