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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医馆中,张弥还是处在昏迷状态,十几名御医分成四组轮流照看张弥。虽箭矢被拔了出来,但后续的治疗更是比之前拔箭时凶险,一个弄不好就将前功尽弃。所以,医舍内的氛围是前所未有的紧张,有御医时不时地把手放在张弥的额头,要是发热就坏了。

雨还在下,乡医馆外站着秋竹和花信。

“秋姑娘,你说刚刚的那个侍卫能帮我们带话吗?”花信举着一把灰油伞问因为冷而缩着脖子的秋竹。

“不知道,但愿能吧。”语气中是她自己都不太确定的口吻。

得亏没让小姐来,还真有些冷呢。不知不觉地打了个寒颤。

“吱呀”,乡医馆的后门打开了。

两人看向声音的来源,开门的是一名高大精瘦的男子,仔细一看是高山,第一眼秋竹都没认出来。

“秋竹?”显然高山看到秋竹和一名年轻男子有些意外。

传话的侍卫只说乡医馆后门站着自称是张弥亲人的一对年轻男女,他还在想是不是杨小姐亦或是萱小姐来了,没想到是秋竹。还真是有些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