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手下留情!”听声音就是屋内被称为“大哥”的山匪大当家。
柳筱月抬头一看,这人真不像个山匪,一身灰色圆领长衫,头戴诸葛帽,你要说他是个读书人都有人信。
柳筱月看着对方,收了拳头。
“你是鹿儿山大当家的?”
“是,在下姓文,叫文泉。”
“你——”
“三弟,住——”
又是“碰”地一声,柳筱月像拖死狗一样一个威武的过肩摔,某人就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
“文大当家,非小女子不给你面子,而是这厮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还当本姑娘是病猫呢!”说着,就从身后的腰间掏出来一根长绳子,利落的几下就把络腮胡子捆成了粽子。
文泉也没脸给这鲁莽的三弟求情,掩饰性地用衣袖遮了遮眼,简直是不忍直视!
闻声赶来的众人目瞪口呆,这三当家可——真惨!
柳筱月拍了拍手,她想,她爹可耽误不起了!
于是,她转身看向文泉。
“大当家,有事想和您商量,不知?”柳筱月郑重地和文泉说道。
“姑娘客气了!刚还要谢姑娘手下留情。”说着,文泉对着柳筱月抱了抱拳。
不错!
这人真是个明白人!知道她没往要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