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山匪就是山匪,玩不来那礼貌儒雅的一套,上来就粗鲁地说,“马车留下,财物留下,车上的女眷们留下,至于你个瘸腿老头,本大爷就发发善心,你可以走了。”

余姓保镖破口大骂,“她奶奶的,算什么英雄好汉,等你爷爷睁开眼睛,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唔——唔”没等骂完,几人的嘴中就被塞上了破布。

“你们这些——”柳氏气的掀开了车帘,山匪见到姿貌不俗的柳氏,顿时两眼放光,“啧啧,是个美人,今晚就给大爷我暖床吧!”

听了这山匪调戏柳氏的话,柳呈志的涵养和风度在这一刻统统败光,他直接拖着左腿向络腮胡子冲去,可没等近前,就被一个山匪一棒打倒在地,柳氏跌跌撞撞地爬下马车,哭着喊:“夫君!”。

柳筱月等人见柳呈志被打,直接跳下马车上前扶住了柳呈志。

“爹!”柳筱月见她爹捂着心口窝,痛得脸都白了。

这肯定是伤到脾胃了!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她爹伤得这么重,不宜再往前赶路。

于是,柳筱月抬头看着络腮胡子道:“大叔,山上有大夫吗?”

“哼!我鹿儿山不光有大夫,还是个神医呢?怎么,想给这瘸老头治病,那就跟咱们上山吧。”

有大夫就好,到山上就让那大夫给他爹医治!

“好,我们随你上山!”

“筱筱!”

柳筱月在她娘的惊呼中,小声地趴在她娘耳边说:“爹伤得不轻,得赶紧给爹治,山上有大夫。”

柳氏明白,如今只有和山匪们上山,她夫君才能得到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