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喜不喜欢,她和他都没有可能了。

没想到,她预想中的告别饭是这样的。

当断则断!

于是,她喊了秋竹把饭菜撤下去。

纤云居已经没有了精心准备了一上午的佳肴,很快就恢复了本来的面貌。而柳筱月的行李早就收拾好了。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来时带了什么,回去时也不会多什么不该多的东西。

在秋竹收拾好纤云居后,高山也把张弥吩咐的东西拿给了柳筱月。

“筱月,这是给你的报酬,还有五份路引,由于不知道你会去哪,这几份路引都是空白的。可以找县令帮你填上,我已经打过招呼了。还有,多保重!”清冷的声音里,因为”保重“二字有了一丝温度。

柳筱月拿好包袱,带上自己的行李,转身要离去时,她看到站在高山背后的秋竹在偷偷抹眼泪。想到这一个月的相处,她也有些舍不得秋竹。

于是,她对着张弥开口道:“我有个不情之请,”说到这,她看着秋竹顿了顿,继续道“能把秋竹给我吗?我给她赎身!”

听到柳筱月要为她赎身,秋竹含泪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而张弥也没有在这件事上为难柳筱月,他让高山把秋竹的卖身契给了柳筱月。

看着张府的黑底金色字门匾,柳筱月没有回头,她带着秋竹离开了张府。

一场梦,一场空!

坐在张弥派来送她的马车里,柳筱月头转向车窗假寐,她不想让秋竹看到她朦胧的泪眼。

无论经历什么,生活还是要继续的。从今天开始,她要整理好她的心情,她还要带着爹娘奔小康呢。哪能那么多的风花雪月。

终于到家了,柳筱月掀开车帘,带着拎着包袱的秋竹跳下马车,刚要推开柳家那扇破旧的大门,门就被听见马车声的柳呈志夫妇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