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好几道菜因为配料不全,没有做出正宗的味道。

与吹毛求疵的柳筱月不同,秋竹肚子早就发出“咕噜噜”的抗议声。这抗议声在空荡的厨房中尤为清晰,秋竹顿时烧红了脸,柳筱月笑着揭开为秋竹留下的几盘菜。

“饿了?”柳筱月笑着说。

秋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主子,等把这些菜端回纤云居,我再过来吃吧!”

“也好!”

柳筱月和秋竹把做好的菜一样一样端回了纤云居。

纤云居的室内早已摆好了一张红木桌子,桌子上也摆满了菜,青花瓷的盘子里装着颜色鲜明,造型精致的菜,看起来赏心悦目,闻起来更是鼻翼含香。

热气腾腾的菜品在时间的流逝中渐渐地失了温度,柳筱月的心也跟着跌落谷底。

坐在饭桌前,她的失落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竖着耳朵认真地听外面是否有脚步声。

可纤云居院内只余落叶沙沙的响声。

也许,大概,他不会来了吧!

竹苑。

一身月白长袍的张弥还在翻看有关于景泰县的县报,县报上称其“连年干旱”,这还真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得从长计议。他揉揉发酸的眼睛,一眼看到了沙漏。

正午了吗?

他想起了昨晚在纤云居,柳筱月的话。

朋友?

他怎么会是她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