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夫妻交拜也是注了水的,仔细看,状元郎呈四十五度拜向了堂内那根有着悠久历史的红漆桢木柱。
他们的婚礼更像是一场儿戏,一场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夜色渐浓,冷月高挂。
新房中,四面墙壁、窗子贴着大红喜字,桌子上燃着刻着百年好合字样犹如孩童手臂粗细的蜡烛。
柳筱月安静地坐在婚床上,悄悄地吃着散在床上的花生、桂圆等物。
她从早上就没进多少主食,折腾这么一天,早就饿坏了。
房内屋外听不到一点杂音,她再次感叹张府的规矩好。
沉重的头饰,黏糊糊的妆容,复杂的婚服,真是一点也不习惯呢!
于是,她扯下了凤冠,用茶水擦了擦脸,轻松多了。
坐在床上,她百无聊赖地用手拨弄凤冠上的流苏。
她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吱呀”
门开了。
她看到张弥一身月白长袍走进来。
长身玉立,冰雪之姿,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她停下了手中“活计”,等着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