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他们那女儿是个宝呢?

殊不知他们那女儿在他们的眼里就是根草,一根杂草。

他真替状元郎不值呀!

那么多如花似玉,才貌双全的姑娘不娶,竟要娶这一无是处的商户女,还是没落的。

本来就有了天地之差,再看看这柳氏夫妇,简直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简直是冥顽不灵。

一个时辰,他坐在破院中,他们还没有松口的打算。

想他堂堂一县之令,竟要在这难民窟一样的地方听他们“挺直腰杆”说的废话。

要不是看在状元爷——他背后的家族势力,他才不会来这里呢。

他真想用县令的身份,“劝”他们答应,可来之前,状元郎就发话不能强迫。

所以!

得了吧!

不让强求,那状元郎就自己解决吧!

当他一县之令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他也很忙的好吗?

于是,他让手下人请状元郎亲自过来。

不过一个时辰,一辆灰顶马车停在了柳家大门外。

车帘掀起,一身白色长袍的张弥就跳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