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我起来。”声音像泉水一样“叮咚”悦耳,即使躺在那里,也丝毫不见一点怒气,怎么会有这么温润的男子呢?

在车夫的搀扶中,“画”吃力地站了起来。

明明看着弱柳扶风,却给人一种身姿挺拔,飘逸,宛如仙人的错觉。

看着向马车方向走去的两人,柳筱月想起压在“画”身上时,听到的一声脆响。

于是,她没忍住,又说了一句:“公子,你的伤是因为我,得治。”

语无伦次,不知所云。

这多嘴的舌,今天有些自作主张。

真想抽自己一耳光。

“不用。”“画”头也没回,优雅地坐进了马车。深蓝的车帘“唰”地隔绝了外界的窥视。

柳筱月收回了目光。

临走前,灰衣车夫用怨怪的眼神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就赶着马车向城内走去,定是看大夫去了。

柳筱月不知道,那个“画”有洁癖,很严重,很严重。

被认为去城中看大夫的人,此时正拿出一个白色手帕,蘸了茶水,轻轻地擦向了自己的脸,更确切地说,是擦柳筱月掐过的脸。

“画”走后,回过神的柳筱月赶紧查看了她的吃食,还好,除了汤溢出来一点,其他的都没问题。

时间不早了,她得赶紧赶过去。

早就练了一身推车功夫的她,风驰电掣般地跑向码头,终于在工人们午休前赶到了。

“柳姑娘,今天有新品吗?”几名船员看着她掀开盖在车上的布盖问道。

“有,今天新推出凉皮,可以调各种口味的。”柳筱月笑着对几人说。

“柳姑娘,今天的馒头还是甜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