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爹真恼的柳筱月紧随柳氏进了厨房。
“我帮娘烧火。”柳筱月语气轻快地说道。
“哪来的?”柳氏因为看到放在锅台上的馒头而惊讶地变了语调。
“娘,我买的,你都不知道,我最近又瘦了,衣服穿在身上不合适,我就翻出我以前穿的衣服,想让娘帮我改一改,谁知道,我刚抖落衣服,就掉出来80多文钱。这一定是我以前准备打赏下人的,要早知道,我就多放点了。”说着,她就俏皮地对着柳氏笑。
没想到,从来都是偷偷躲起来不让柳筱月看到她哭的柳氏,竟然会因为如今的80文钱而落泪。
一时间,柳筱月有些不知所措,慌忙中拽起她自己的袖子,就胡乱给柳氏擦眼泪。
“没事,筱筱,娘是高兴的,有这80文钱,咱家就能吃上米了。”是呀,她家都好久没吃上一顿正经的饭了。
“娘,天无绝人之路,爹,娘,我,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是幸福,以后的日子也会好起来的。”柳筱月看着柳氏说道。
“筱筱说得对,咱家一定能好起来。”不知何时,他爹倚在门框上看着母女俩,声音里透着坚定。
他这话虽然说的斩钉截铁,但他也知道,他不可能再缔造另一个珍馐阁了。不说佳肴居的存在,就单说启动的资金,大厨,人脉,名气等等,都不会再有了,他这么说,一是有感而发,更多地是宽慰妻子与孩子的心。
可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他认为不可能的事,在今后的日子里,都将因为他的女儿而改变。也因为他的女儿,让他成了真正富豪,真正的父凭女贵。一时间,民间流传着生女当生柳筱月,他也成了人人艳羡的对象。
吃过晚饭,浑身酸痛的柳筱月早早地躺在破旧的硬板床上。
她看着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想着今天骗为了柳氏编织的谎话。扛码头卸货这件事打死也不能说,只好随便编了从衣服里掉出铜板的借口。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既然总有一天她还要捡起老本行,从现在开始就应该每天都应该在灶房,再流露出对做菜感兴趣的意向,每天把饭菜做好吃一点,循序渐进,要知道他爹可是开饭馆的,不能让他发现她是个“大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