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才没有。就是一不小心。”兰徵转过脸,手上用了点力,牵他,“好啦好啦,我们去吃饭吧,已经到饭点了,菜都在等我们。”
现在他们一日三餐都吃,每天过得真就和普通凡侣差不多。
谢妄见他真没什么的样子,才抿抿嘴,被他拉着去厨房看今天会有什么。
晚上,两人运动完,兰徴脸上都是泪,但是在太累了,手搭在谢妄肩上虚虚地环住,等他清理,自己眼一闭就要昏睡过去。
谢妄却没有像平时那样干净利索,他只是将兰徵的脑袋轻轻搁到枕头上去,看着那闭着眼的脸盯了半晌,没清理,手指修长,反倒塞了些进去。
果然不一会儿,那白净的脸上两条上下都红肿的线,被撑开些,露出的浅色眸子还有些涣散,红唇开合,嗓音很哑,几乎是气音,有气无力道,“小谢,又怎么了?”
“真的没有什么?”
“……”
见他不说话,谢妄手上用了些力按压,那本来快摊软成水的腰肢一下绷紧了微微上抬,完全是下意识,但兰徵也很着恼自己这样完全无法控制的反应,果不其然,他一瞥,便瞥到某人如狼似虎紧紧盯着自己腰的眼神。
心中无奈,到底是年轻,不然怎么能这么有精力,他手往下摸去,按住了不安分的大手,轻轻叹道,“再这样,还要不要睡了?”
谢妄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感到烦躁,正好此时屋外侍女的声音响起,“城主大人,热水已经备好了。”
兰徵眼皮又盖下了。谢妄抿了抿嘴,冷淡应了一声,“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四名粗使婆子稳稳地抬着一只硕大的木浴桶进来至山水屏风边,桶沿还冒着丝丝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