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样,他们应当更早能像今日这般。
身旁的人脸上酒后酡红已经散了些,只是声音还有些不清晰,嘟囔道,“你掉下去的时候把我吓坏了……觉得你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没教好……因为我……所以不要记得我,我们都不要记得对方,就会好了……”
“哪里知道最后又是自己孵出来……”
谢妄听他这语气,好似有点自责自己又跟他扯上联系,差点气笑,道,“那是你因祸得福。”
“嗯?”兰徵转头看他,不懂什么意思。
两人继续往前走着,谢妄漫不经心道,“若是没失忆这回事,我定会将你关起来,关在只有我看得到地方,哪都去不了,再每日强迫你……”
“小谢。”
谢妄住了嘴,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说的太狠,胆小的玄凤会受不了。
哪知兰徵凑近他,不是被吓到的模样,神情很认真。
“那不用上锁。”
“……什么?”
“我说,那地方不用上锁。你在的话,我不会跑。更不会反抗。”见谢妄怔住,兰徵继续道,“而且那不叫强迫……嗯,我比较喜欢‘两情相悦’这个词……”
“你……”谢妄说不出话,他望见兰徵脸上的颜色,喉间干涩道,“你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