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萧遥一怔,等到那道身影转瞬消失在天际,他独自一人站在偌大的院子,此时,才感到一阵迟来的唏嘘。
半晌,他望着一片云丝也没有的天,轻声悠叹,“祝你成功,师兄。”
但他没想到,他原以为谢妄不拜师只是一时气话,没想到他真就独来独往再没认师尊。
他老老实实把这事禀告了掌门,晏清也只是皱了皱眉,便没再说什么,算是默许。
不过,这选择好像也确实半点没影响他修炼。
练剑他直接去挑衅晏清,鼻青脸肿后便去找岑舟,次数多了居然就连药理知识也学了个皮毛。
若尘一向对这个让君临剑都喜欢的弟子很感兴趣,偶尔也会来瞧瞧他,于是又跟着学了点符箓。
至于衡昀那边,一些有助于修炼的宝器,他是经常自觉“借走”,没用的还回去,有用的霸占着。
气得衡昀经常跟晏清告状,但晏清睁只眼闭只眼,每次其实到最后都没判什么实质性惩罚。
他这样胡作非为,宗内不少人对他口诛笔伐,十分唾弃,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同时也产生了一帮追随者,其中不少是新生,皆在那次剑冢见识过君临剑主力抗群魔的威风,就此臣服。
厌恶他与风靡他的两帮人马,经常吵得不可开交,广场上每天都可以看到有人约战。
但身为暴风眼中心的剑主本人,却从来没出现在公众视野中过,总是神出鬼没,行踪不定。
不过陆萧遥倒是都知道他会去哪。
无非就是清止峰后山洞天、灵素涧瀑布后的石室、静尘峰山巅玉台……几处宗内灵气最为浓郁的地方。
他也是那时才知道,谢妄如此随意,是因为就没打算再回那间院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