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那人竟纹丝不动,汹涌澎湃的灵力打到他身上,竟然全被吸收!
谢妄大惊,飞身下床拉开距离,怒喝,“来者何人!”
半点回应也无,他定睛一看,那人的脸瞬间无比清晰地刻到他的脑海,那一瞬,谢妄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浑身血液倒流,身心皆凉了个彻底。
“你……怎么长得和我一样。”
兰徵好不容易开完了会,坐久了一阵腰酸,因此跟要被留在清止峰的萧遥打过招呼后,就匆忙回了四方境。
不知为何,心中一阵不安,一直到进屋,看见谢妄正坐在榻上,在安静地喝茶,他才略微安心几分,刚想走到人身边去坐下。
“小谢,我回来……”
话都还没说完,忽然听到身后一道熟悉又凉薄的声音响起,“师尊,你认错了。”
兰徵一下停了脚步,心骤然沉到谷底,这才看见那榻上小桌茶壶边似有一点玄灰,他僵硬着身子转过来,本来想笑一笑,说,啊,小谢,原来你在这,事情会不会就过去了。
但当他看清从屏风后踱步而出的人脸上神色,一下就笑不出来,事情,完了。
少年神情阴郁地快要滴出水来,唇角紧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直直逼来的视线,眸色深得像化不开的浓墨,那眼神又冷又沉,仿佛在看陌生人,一下刺痛兰徵。
他紧张地上前一步,“小谢你、你听我解释……”
“解释?”谢妄冷笑着打断他,“好啊,我到好奇你要怎么解释这一动也不会动的木头长得和我一模一样,而且我记得第一次见你,你脖子上就挂着那珠子了吧,里面就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