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他光是看见那物被少年顶在修长指尖,还故意似的摩挲半天才放下,就忍不住多想,就燥得不行。

身子也开始慢慢发烫。

谢妄察觉到他的反应,越发靠近,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耳边,“师尊,一周期到了吗?”

兰徵更羞,拼命往后退,却被一只箍在腰间的手断了退路。

谢妄把人锁在臂弯间,见这次没有明显抗拒,便大着胆子往师尊嘴唇上凑,屏住呼吸,就要亲到时,怀抱里的人偏了偏头,歪了一些,落在嘴角。

他不死心,昨夜虽然过分,但连初吻都留到了现在,想趁人意识清醒时,来一段缠绵悱恻,于是他又试了几遍,兰徵都躲开了,气得他直嘟囔,“为什么不让我亲?只是嘴唇都不可以吗?”

“不、不要。”兰徵竟然是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明明自己也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可出口的却是不中听的,“很奇怪……那样很奇怪……”

师徒之间,那样很奇怪,兰徵错开眼神,不敢看那双直勾勾盯来的黑眸。

“为什么奇怪,就是碰一碰也不行么?就像这样……”他还没反应过来,禁锢住他的人毫无预兆地碰了他的眉宇、眼睛、鼻尖、脸颊还有喉结、锁骨……

灼热的气息。

最后又在他唇几厘之外,欲落不落。

“就像这样,只是碰一碰嘴,可以么?”少年的声线干净纯澈,音量不高,甚至有些像呢喃,带着潮湿和温热,拂过皮肤时传来痒意。

少年的唇不似其人,很凉很软,落在那几处不疾不缓,兰徵却根本没法抗拒,他不知道是不是情潮已经袭来的原因,头有些发晕,身子也有些软,他听见自己很轻很轻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