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瞟了一眼,那身子便又被生气地裹严实了,略微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稍稍反思了一瞬可能确实有点过。

他觉得有点难以描述,但一手食指一手拳头给人示范了一下,欲说还休,“就是真正地……更进一步。”

兰徵只是看了一眼,顿时刚刚还白着的整张脸都羞红了,伸出一只手抓住旁边的枕头又要砸他,谢妄扑过去赶忙按住,好声好气。

“师尊……昨夜弟子也非常辛苦……”

忍得辛苦。

“不知想起来没有,我也是按你的要求来……”

一小部分吧。大多随心意把人翻来覆去的。

“你现在就要把我赶走,再不见我么?难道昨夜种种都不作数么?可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莫非,我在你心里,就是个可有可无的,泄欲工具么?”

谢妄垂下眸,露出无辜神情,仔细看似乎还有些落寞哀怜。

声音也缓缓如絮语,不像平日那番讲话,只是有些温热气息拂过兰徵耳畔,激得他眼睫一颤,偏了偏头,即刻否认,“才没有!我才不会……把你当、当工具……”

听到想听的,谢妄勾起嘴角,他就知道兰徵单纯又善良,怎么可能冰冷待人,无论他怎么过分,只要好声好气说上几个的理由,即便再没道理没逻辑,也终究还是会心软下来。

他没做到最后一步,是不确定兰徵底线会不会是这个,虽说总有种预感即便他真的就这么干了,只要费些时间,兰徵也还是会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