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分明、宽大有力的手捏住雪白的大腿根,抬起上折。

“小谢,等、等等……谢妄!”

“不要、不要……小、小谢……”

“这样好奇怪……小谢……变得好奇怪了……”

“……”

一直在叫他……叫的一直是他……

仿佛此刻兰徵不是高高在上的仙尊,不是当空皎皎的明月,不是终年不化的冰雪。

而是蛊惑人心的魅妖,是灼烫糜艳的红莲,是令人上瘾的欢酒。

但就在关键的一刻,面对丝毫没有反抗之力的人,即便对方还在胡乱哼唧哼唧,令人意乱。

谢妄理智还是堪堪回笼。

不能就这样第一次。

兰徵惯爱羞,醒了定会不认。

指不定还要哭成什么样,然后又说着师徒伦常,自个儿忏悔,便又要好久不见他。

对上身下人懵懂不解他怎么忽然停下的眼神,玉腿又开始轻轻蹭他,谢妄腰腹一紧,差点管不了这么多,直接撞。

但为了不再只能在梦中的活色生香,而是能落到现实,想如何时便如何,他现在不能只顾自己,便还是忍住了,退开。

手抓住了光滑白净的脚腕,惹得底下一声难耐后,他开口,嗓音仿佛历尽千辛的沙哑。

“哪里不舒服,我帮你。”

“嗯……哪里、哪里都……你继续呀……”

“……”

于是,他费尽心思帮兰徴纾解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