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呼吸骤然停止。
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修长玉腿顺红香锦被滑下,光洁双足踩在丝绒绸布上,朝他步步走来。
谢妄顿时一脚后退半步,手按在剑上随时准备着,周身灵力波涌,虎视眈眈,一副防御姿态。
但防了个寂寞。
那目光如有实质,缱绻地、放肆地缠绕上来,掠过他的眉宇,他的唇。
指尖温度微凉,如贝壳圆润雪亮的指甲轻轻滑过他的脸颊,带起一阵击心的电流,被触过的地方有些燥热,谢妄不得已偏了偏头,黑色眼珠下移,便更看得清离得极近的人外衣下深幽处景象。
玄色轻纱,薄如蝉翼,仅以数道金丝细链堪堪系于腰间,透出底下光滑肌肤凝润。
心口处镂空云纹,茱萸若隐若现,金链垂落,没入,然后,便不是目之所能及。
这衣服……谢妄顿觉血液逆流,轰然涌上头顶,甚妙、甚佳。
那浅凉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唇角勾起,媚眼如丝,“你觊觎我、许久,今日我都给你……如何?”
眼前从来求之不得的脸笑意盈盈,语带魅惑,循循善诱,勾着他的手,把他带到软被暖枕上。
谢妄虽然跟着走,但大脑不断警告自己,冷静冷静!幻境幻境幻……
“为师在床上,既能教你……也能叫你。”
被他压在身下的人眼上泛起雾气,语气柔柔,好似已经被欺负了一般。
撑在那锦被间,还在挣扎的人只听见大脑轰地嗡鸣一声,眼睛立刻浮上血丝,在身下人伸出臂搂住他脖子时,他极为艰难干涩地吐字,“一炷香,不够。”
终于听到他说话的“兰徵”似乎有点疑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