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垂落在一旁的手牵过,手纹清晰略有些粗糙,手掌贴着手掌,一开始冰凉的温度他还不适应,但轻轻地,渐渐就温热起来,也适应了。
他觉得自己快要到的时候,忽地觉得有些硌,有些难受。
兰徵反应有点慢,只是挪了挪辟谷,但无果,渐渐地终于有些反应过来,他呆滞了一下。
没想到这个人看着如此冰冷禁欲,原来也会有感觉。
顿时心中有些内疚的同时,又浮上些小泡泡,一种异样的情绪促使他附到人耳边,声音很轻,就像怕被人听到一样,就像询问的是何等隐秘,他悄悄问,“所以,你也是喜欢的吧……你,不讨厌我,对不对……”
他知道不会有回应,但自己说完,还是忍不住笑了,有些羞涩但又有点开心地伸手帮忙疏解。
他不敢动人家太多,因此没有完全脱掉那奇怪的下装,只是研究了一会儿,慢慢拉下中间的拉链……
最后两人就这样在这间暗无天日的石室,不知过了多久,兰徵身体状况也渐渐稳定适应下来,常常窝在被他收拾干净的人怀里,将结实有力的手臂环在自己腰侧,一个安心又舒适的姿势。
他也已经有些察觉这人似乎不是完全的“一个人”,只会有一些自然的身体反应,除此以外什么都不会有。但兰徵不介意,他觉得等自己以后厉害了,一定能修好。
他抱着人,没事的时候喜欢说说话,大多数时候都是对这人的好奇,“你是哪个门派的?是被同伴丢下了吗?”“你之后是不是要回去?”“嗯……之后我想去找你,好嘛?”
至于找人家做什么……兰徵还没想好,“道歉……或者谢谢你救了我……”然后呢,兰徵真的想不出来了,他把头靠在那人肩膀上,“也许,我们能做个朋友……”
他的话带着一丝在云端的飘忽,手指一下一下抠着那人胸口的衣服扣子,这不同于他见过的任何衣纽,低调的黑色,亮晶晶的,“……像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