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谢妄差点咬碎后槽牙,怎么这小子老这么走运!先前闹了个乌龙稀里糊涂到了兰徵身边,现在又是什么鸟凤凰、命定的师徒缘分,将来呢,将来这小子还想怎么傍着兰徵!
无数怨念飘过脑海,花容声音已然再度响起,“谢妄,请入阵。”
谢妄没有怂过,但此刻他突然有那么几丝担忧,话说这阵连什么神脉都能探到,不会把他这个穿越黑户给测出来吧。
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后,迈进阵内,回到中心的命缘球再次颤动起来,这次却明灭不定,徘徊许久,花容微微蹙眉。
半晌之后,天命球才像是极不情愿地、缓缓朝那星和萍的玉盘滚去。
眼看那球就要尘埃落定,谢妄心头一股邪火窜起,这世界是故意针对他吗??
他想要什么就越不给他什么。
草。凭什么那姓陆的傻子不仅能留,还是命定的徒弟,而他就连留都留不得。
这该死的,不长眼睛的死球。
他想也没想,即刻上前一步,抬脚就将还在慢悠悠晃过去的球踹了回去!
在众人的讶异中,小球滴溜溜划出一道极不优雅的弧线,但擦过水纹树根玉盘的边缘,最后竟歪倒在一边,恰好落入一个刻着两朵莲花的小凹槽里。
晏清冷喝一声,“放肆。”
随即一道灵力锁链瞬间将谢妄缚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兰徵扶额,似是也没想到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只好道,“小谢,不要胡闹。”
转而斯斯文文问花容,“花掌门,小徒……见笑了,请问能再判一次吗?”
但随即谁都发现花容神色有些呆滞,岑舟道,“怎么了,花掌门,是不得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