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像先前梦到的数次那样,见到他被欺负,胸腔里一股无名火便骤然升起。
滚开!
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却感到一股磅礴之力自虚无中凝聚,随他心念猛地挥扫而出!无形气浪悍然炸开,重重黑影全都惊叫着退散。
地牢霎时死寂。
只余暖玉床上那人微弱而压抑的喘息。
或许是在因为在他梦中,任何都得随他心意。
只是一碰上那人,他的心意就不再明晰了。每一次他都无法动弹,能轻易将那些鬼祟击退,却推不开跌跌撞撞落到他怀里的人。
看不清神色,只能望见那红唇香软一启一合,不知在絮絮叨叨着什么,然后静默一会儿,似是在等他回复,可他从来都开不了口,那柔软身子却是等不及,便会贴紧他,开始轻轻蹭……
到后来他便只记得温暖、水润、粘稠,各种感觉一齐袭来,就像坠入不可说的幻梦。
每一次到了最后,他都又舒服又难受,舒服在即便他不能言语不能动作,但那人还是很会照顾到他的需求,但难受就难受在偶尔想自己来,想照顾一下那人,却不可以。
那人纾解了,便会软得一塌糊涂,窝在他怀里,又开始跟他说话,真是个笨的,他根本给不了回应,每次自言自语还有这么多话可以说。
梦境的边缘开始模糊、溃散。
这样的梦是前世谢妄第一场春梦,他没想到,现在又梦到了。
望着躺在床上烧得迷迷糊糊,脸颊滚烫、缩成一团的人,兰徵满脸焦急。
他的温和灵力此刻丝毫起不了作用,不断往那小身子里输送,却降不下一点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