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立于清潭中的人忽被打扰,其实并没有惊慌,但见这边情况好像不对劲,便向岸边而来,似乎对来者毫无防备,因而□□跨上了岸

这些落尽余光里,谢妄直觉那些什么鸿鹄大志什么惊天动地都被这水雾弥漫浸湿,软了化了消失不见,而自己此刻马上要失血过多而亡。

那丝毫不觉自己轻轻击碎一个孩子童年梦的人,虚虚系了一条冰丝外袍,迈着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便朝谢妄走来。

当他拿出一条丝帕,还带着淡淡体香,一点点帮谢妄擦净脸,两条黛眉轻蹙,语气间尽是心疼加一丝责怪,“这么急作甚,我就在这,又不会跑,你看你,莽莽撞撞地,都摔出血了。”

谢妄一声都不吭,不敢抬眼看他,但视线下移又……湿透的墨发几缕黏在颈侧,更显白皙,随着主人动作在眼前晃动,有一颗水珠渐渐凝出,顺着脖颈、滑过锁骨、胸膛一路向下,直至隐入纤细的腰腹,再往下,被系住了。

一点点失落刚刚浮起,他又发现,这件冰丝衣料渐渐被皮肤上残余的水浸透,紧紧贴附于其身,变得几乎透明,透出某些地方的粉润,看上去弱不禁风,又微微顶起一些布料,这若隐若现甚至比刚刚直接看见,还要勾人。

而这一切主人丝毫没有发觉,自己已然被看光了,或说他也并不在乎,毕竟此境除了自己便是一个孩子。

但这孩子体内,成人灵魂的谢妄视线从那胸前一晃而过,忽觉得嘴里有些空,牙痒痒,想咬点什么。

如果咬的话,得等长大吧,才有和面前这人商量着让他尝试的资格。

如果真的可以,他想先落下一口牙印标记一下,然后舌头舔湿打转,会不会到这个程度,仙人就会哭呢……

但他好像感觉这个程度,还不够……

“……小谢,这血怎么越擦越多?”